毛的腋窩長出一片茂盛的麥色腋毛,毛根紮在數月未洗而積垢的黑臭腋肉上,背光看起來就像是醜陋的烏黑腋毛。
艾莉卡的肚子鼓了起來,腋毛、陰毛與肛毛量絲毫不輸給正在眼前爬行的母親,那對驕傲地挺直的大砲奶頭也換上咖啡色塗裝,在豚民的呼喊聲中噴出帶有汗臭味的酸臭母乳。儘管已是孕婦之身,艾莉卡的身體仍有一處保持著過去曾經為人的證明,那就是她的處女穴。
「噗嘻──!噗嘻咿咿咿──!」
以年輕嗓子朝觀眾們仰首鳴叫的艾莉卡,過去這一年內從來沒有被開苞。當然她的屁眼已經是和母親並駕齊驅的中古垃圾貨,光是揚臂回應歡呼聲浪都能輕易脫垂而出,像條豬尾巴般垂在泌汗大屁股之間。不過她的蜜穴一直沒被獲准破瓜,貪圖給公主殿下破處的肉棒只能保持五公分的距離灑下精液,這些賤民的精液日以繼夜地穿透處女膜、進入艾莉卡的子宮,很快就達成所謂的「處女懷胎」。
待親豚爬至高台,換身為子豚的艾莉卡爬行了。艾莉卡一臉興奮地看著鼻鉤師手中的鼻穴用旗,主動趴臥在地、噗嘻嘻地晃著臉,讓握柄處雕成陽具形狀的旗幟插入她的大鼻孔。一面寫著「臭豚」、一面寫著「忠誠」的白底黑字旗在舞台上飄揚,艾莉卡給挺著老二的鼻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