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零點二十五分──
「啊……!嚇我一跳……沒關係,來吧……嗯嗚!嗚……!好粗……嗯!呼……!呼……!輕一點……啊嗯!啊!啊啊!嗯哈啊啊……!」
深夜兩點十分──
「讓、讓我休息一下,剛才一直在做……嗯咕!這……這根也好粗……!好硬……!不、不行……!我會受不了……哦哦!哦……哦齁……!哦齁哦哦……!」
凌晨四點整──
「要洩了……!麗華的肉穴又要洩了哦哦哦……!呼……!呼哈……!你看啦,床整個黏糊糊了啦……哦欸!肛、肛門不行!禁止!禁……嗚欸!嗚欸欸!噫嘿欸欸欸……!」
無論是基於愛慕之心、是飽受怨氣、還是單純被這女人色氣十足的肉體所迷惑,守夜者們的時間幾乎都花在唯一一間瀰漫著腥臭味的帳篷。這淫蕩的女人對所有鑽進帳篷內的男人來者不拒,她只管享受男人們懷抱的或取悅或教訓她這個女人的幹勁、享受一根根陽具努力使她高潮的徹夜狂歡。當天色轉亮之際,肉穴和肛門都被姦到閉不起來的麗華,總算是在疲憊感與最強烈的一次肛交高潮相互碰撞後暈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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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外頭等候的眾人都已經用完午餐了,麗華還在呼呼大睡。採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