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陽具搗到崩潰。她拼命地忍耐、再忍耐,直到抽插動作中止的那一刻,才隨著頸口二度沉沒於精海而吊起雙眼。緊繃的肉體與精神一鬆懈下來,與土著親吻到一半的麗華便微啟著牽絲的雙唇、翻著白眼昏厥過去。
和前次流程一樣,在人牆內被土著強暴並內射的麗華給人扛進屋子裡,這段期間都維持抬腿姿勢以達到浸泡效果,之後則由老婦用腥臭白液塗抹、按摩約四十分鐘。即便麗華暈了過去,這些動作一點也不馬虎。
完成按摩作業後,老婦從外頭帶回一條烤魚和裝在竹杯內的飲用水,她坐在門口將魚肉削成一小團,時不時抬起頭來看昏睡中的麗華。直到整條魚的魚肉都削下,麗華還是沒清醒,於是她慢悠悠地吃掉屬於自己的那一小份,帶著剩餘四分之三的碎魚肉來到床邊,搖醒麗華。
室內呈現深沉的漆黑,只有門口外側被營火照亮。麗華看到老婦的輪廓伴隨魚肉香味浮現於身邊,但烤魚味很快就給她身上的乳白色汁液攪臭。儘管如此,餓了整天、又消耗極大體力的麗華肚子仍舊咕嚕嚕地哀叫著。她摸黑接過一頂和西餐盤差不多大的茅草藍,管不了什麼用餐禮儀,髒兮兮的手抓起油膩的魚肉就往嘴巴塞。
光憑少許魚肉或許能填飽瘦巴巴的老婦,不過對於習慣了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