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莖抽插侵犯著,伸長的舌頭嘶嚕嚕地舔著淫蟲的肉莖,含著淫蟲的濃黑乳暈並未一如往常地噴出大量母乳,而是伴隨少許奶水、噗地一聲把垂在穴口的蟲子稍微擠噴出去。帶有奶香味的蟲子咕嚕嚕地滾落在地,肌肉男一腳踹開了它們,拷問官則是把盤踞在菲妮雅胸口的蟲子扔開,接著兩人都把昂揚狀態的肉棒塞進黑得發亮的乳穴中,一人插起一團乾癟乳袋。
「齁哦……!齁哦哦……!母豬的奶子被幹了……!被幹了……!被好強壯的肉棒當臭肉穴幹了……!好棒……!好棒啊啊啊……!」
菲妮雅已經沒了能夠抱緊男人的手臂,也無法用雙腿夾緊男人,即使已經淪為被動地提供男人洩慾的情趣娃娃,她卻還是極其享受地喊出舒服的淫吼、在四根肉棒齊插之下痙攣高潮了。
「哈啊……!好熱的……好熱的精液都射進來了……!母豬的精液奶子也要洩了哦哦哦哦……!噗咿──!噗咿咿咿──!噗嘻咿咿咿咿──!」
肉穴、肛門、雙乳都被注入大量精液的菲妮雅,就在四根垂軟的肉棒下發出了無比幸福的豬叫聲,隨後又給捲土重來的淫蟲們又姦又舔地爬滿全身。
菲妮雅的餘生就做為佔領軍御蟲使胸前的蟲便器,淪為招安與教育用的活體道具,過起日以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