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撫摸著他親手剃光的這顆頭,魁偉的陽具頻頻顫動。菲妮雅一碰上肉棒就將剃髮的羞辱拋諸腦後,用靈活的舌頭又彈又舔地取悅主人,或是將亮橙色的嘴唇貼在充滿尿騷味的龜頭上,以舌頭舔舐的同時輕輕含吸。她的口交技巧是在這座舞台上無師自通的,強暴也好、輪姦也罷,甚至於肛門調教的場合,她都心甘情願奉上形狀姣好的嘴唇,直到嘴邊沾滿扭曲的陰毛、口中滿是陽具殘留的臭味。
儘管並沒有含住陽具,菲妮雅濕潤的雙唇仍然隨著情緒亢進越伸越長,臉頰跟著凹陷進去,形成一張不斷噴甩著舌頭與口水的章魚嘴。調教師放任她繼續舔弄了將近十分鐘,待其臉部肌肉開始僵硬,才收回那根流出了不少淫汁的肉棒。
「齁呼……!齁呼……!」
噘緊著的橙色雙唇一時無法放鬆,失去目標的舌頭也垂在唇間滴著稀唾,菲妮雅拉長了嘴喘息的聲音就好像是她興奮時迸出的淫吼。過了一會兒,她才擺脫這種低俗口交嘴,聽從主人的命令乖乖趴在地上。
「嗯齁哦……!」
咕滋滋──啵!
調教師把塞在菲妮雅屁眼內的肛塞整顆拉出,她那保持在擴張狀態的灰色肛門伴隨著放鬆感恢復了些彈性,本來被肛塞壓爛的軟便都從中流了出來。菲妮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