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體型的牧羊犬,中等體型的大丹狗,以及飄散出濃黃體臭、全身上下都在努力生長毛髮的脫毛母狗菲妮雅。經過一整天的慰安活動,菲妮雅的身體一時無法從極度亢奮中恢復過來,當馴獸師幫她裝好鼻枷、在項圈上掛起鎖鏈時,她那黏呼呼地融化中的腦袋自動就把自己視為發情期母狗。
「哈呼……!哈呼……!嗚……汪!汪汪……!」
渾身滴汗的菲妮雅趴在地上,與兩條可愛的公狗臉蹭著臉,用她濕潤的舌頭舔舐狗兒的嘴巴,那頭黃白毛色的大丹狗亦動起靈活的寬舌頭來回應她。在菲妮雅與大丹狗熱情舔吻的時候,身後忽然傳出一記富有彈性的咕嘟聲,原來是她那鬆垮垮的濕臭屁眼吐出了沾滿精液與腸汁的黑桃肛塞。皺折深厚的灰色肛門疲軟地敞開,鮮紅腸花垂在肛門內側,幾乎要迸出體外。
「嗯噗!呸噗!呸嚕!嗯!嗯嚕!呼噗!哦、哦哦……肉棒來了!狗狗的肉棒要來了……!」
就在菲妮雅飄著熱氣的大屁股前,棕色毛皮的牧羊犬也朝她翹起了毛茸茸的屁股,蹲在一旁的馴獸師替狗兒的那話兒稍加按摩,便握住脹大後的粗壯肉莖推向正滴著淫汁、雀躍不已的肉穴。僅僅是讓接近圓柱狀的肥厚肉莖磨蹭濕滑柔軟的蜜肉,菲妮雅就漲紅了臉、陶醉在性器磨擦中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