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虛弱又舒服地喘息時,大浴盆已經空空如也。拷問官上前將她拖回盆子內,從身後抱住她坐了下來,這頭母豬馬上就因為男人的擁抱而亢奮,軟趴趴的乳頭在粗糙手掌的蹭弄下迅速翹挺。這時候,舞台上方接連降下了爛泥巴般的黑褐色大便,而兩人就在大便落下中心處。
「哦齁……!哦……哦哦……!嗚齁哦哦哦……!」
經過幾場糞尿秀,菲妮雅也算是能接受渾身塗糞後給男人幹的玩法了,不過那些都是現拉的新鮮大便,即使曝露在空氣中一、兩個小時,氣味的轉變也沒那麼可怕。現在大量噴降的深色臭便卻不是這麼一回事,這些都是堆放超過一個星期、呈現半腐爛狀態的糞便,不管當初拉出來的大便多麼乾硬,都和大部分軟便一起化為黏稠軟爛的糞泥,積蓄池的底端甚至堆起了厚厚一層糞漿。當菲妮雅的豬鼻子捕捉到腐糞的激臭時,泛著淚光的雙眼再次吊起,身體卻被拷問官固定住無法逃跑,只能眼睜睜看著腐爛大便將自己的身體染成濃臭的黑褐色,而她的乳頭與肉棒都還在男人掌心內舒服地流汁。
「哈啊……!哈啊……!哈噗!噗嘔!嘔呵……!呵嘿……!欸嘿嘿嘿……!菲妮雅的大便乳頭……!還有大便肉棒……!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嗯齁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