攣的自己啊嘿啊嘿地傻笑著,老公也弄不明白這到底是處罰還是褒美了。看來要讓這頭母豬學會教訓,果然還是需要貞操帶啊。
「今天開始戴貞操帶!三個月!一天都不准怠懈!」
「咦咦!怎麼這樣……」
「還有意見啊!那再加上這個!」
繼貞操帶之後,是幾乎只在煙薰處罰時看見的鼻鉤。銀光閃爍的鉤子把噴吐著淫息的鼻孔大肆撐開之際,雅娟跟著羞恥地仰首。
「噗齁……!鼻孔……好痛!」
光是裝上鼻鉤尚不足以稱為懲罰,老公另外還用兩個長度僅三公分的迷你拉珠棒插入她的鼻孔內,做為煙薰之餘的替代品。每晚洗過澡後,穿上貞操帶的雅娟就得維持鼻孔擴張的醜態陪在老公身邊,老公興致一來,就把拉珠棒換成香菸,配合箝口球來折磨雅娟那紅通通的鼻子。
三個月下來,家裡的菸幾乎都用在煙薰處罰上,雅娟都不太敢碰香菸了。就算她不「補貨」,只要還是處罰期間,老公回家時就會順手買上一兩包。現在她光是在路邊聞到別人的菸味,都會聯想到煙薰而面露苦色──臭穴卻也情不自禁地收縮著。
寶寶兩歲時,久未聯絡的阿美來了通電話,這是在阿美被趕出家門後她們第一次交談。雅娟是從鄰居們的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