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從旁邊狹窄的樓梯上到三樓去。她在這邊租了間小套房,裡頭只有寢室與廁所,所謂的寢室不過是放了張單人床與嬰兒床就快塞滿的小空間。雅娟就像到朋友家玩的小孩子,興奮地東張西望,然後跑到嬰兒床旁看阿美的孩子。
「哇啊……好可愛喔!跟妳一點都不像耶!」
「喂!欠打是不是!」
啪!
阿美甩了下雅娟的肥臀後又抓又揉,把雅娟弄得有點兒癢,又搔搔她的手背問道:
「妳今天沒帶小孩啊?」
「嗯,我先繞到娘家才來的。」
「那……最近怎麼樣?」
雅娟坐到床上去,和阿美一手啤酒一手菸的聊起彼此近況。阿美就像是在品味她沒辦法得到的人生,非常專注地聽雅娟說自己和老公的事情。每次講到和老公的性事,阿美就發出咕呼呼的笑聲對她上下其手。換成阿美述說自己離婚後帶著孩子做流鶯的故事,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許多。兩人難得重逢,雅娟不想讓這股低迷氣氛左右彼此的情緒,於是學起阿美那與往常一樣低俗的舉動,又是掐胸、又是捏屁股的,兩個女人妳來我往一番,最後演變成互扒衣服的場面。
「好了啦!妳這臭三八!再扒我我就幹妳喔!」
「來呀!我才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