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聞到純粹的汗味已經很難得了──稍微沉浸於熟女汗臭味的老公忽然聽見一記喀嚓聲,秀琴已點燃兩根香菸,熟練地夾住雙菸吸了起來。
「妳又抽菸,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喔!」
「嘶──呼……沒關係啦!偶爾嘛!」
秀琴所謂的「偶爾」是一天一包的程度,這還是老公有看到的晚間。白天她在張哥那兒抽得可兇了,不管是用紅唇、鼻孔還是黑鮑與屁眼。秀琴右手夾著雙菸,左手輕摸肚皮,往輕輕震動的孕肚傾吐白霧,薰得老公收回手。她舔了下唇說道:
「這個呀,乳頭的洞洞也是要去味呀!」
老公嗅了下剛才碰到大乳暈的手指,上頭的氣味依然濃郁得令他蠢蠢欲動。他年紀是大了,對老婆的氣味還是很敏銳的。秀琴的體味明顯比懷孕前濃上許多,甚至連她以去味名義剃短的腋毛與陰毛,臭味都更勝以往。這股彷彿在引誘男人上她的體臭,實在是濃郁到令他深感疑惑。
不過老婆就是老婆,懷孕已經夠辛苦了,他可不想再去對心愛的老婆疑神疑鬼──無奈命運卻在此時對這位老好人開了個玩笑。
騷勁全開想逗弄老公的秀琴,那頂連洗澡時也保護得好好的假髮不慎偏掉了。老公當下沒說什麼,他的心中已埋下懷疑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