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刮弄子宮。直到她腹痛到受不了、強行排出子宮內那團血肉模糊的異物時,張哥才抓緊那東西縮向子宮頸。
「齁咯……!咯……咯呃……!」
噗哩哩!噗滋哩哩!
被勒緊脖子的秀琴開始痙攣,男人們仍在搥打她的肚皮,「幫助」子宮排出異物。可是張哥卻死抓著殘缺的肢體不放,手腕整個卡在全力擴張的頸口。無論秀琴的身體如何傾盡全力去排除,經由黑鮑排出去的只有血水與碎屑,暢行無阻的脫肛屁眼則是垂著圓柱狀的肥大腸肉、噗噗地拉出一條又一條的深褐色大便。
汗臭、乳臭、糞臭與黑鮑臭味混合而成的劇臭之中,張哥手臂終於從噁爛的臭屄掙脫出來了,但是秀琴的子宮也在激烈拉扯中弄斷子宮韌帶,整個子宮前端咕滋滋地從鬆弛的屄肉間流出,含著殘破不堪的嬰屍、宛如射精後的肉棒垂軟在兩片下垂黑陰唇之間。
「哦……齁……!」
秀琴虛弱地迸出最後一道淫吼,就在男人的粗臂中昏厥過去。
之後,張哥若無其事地把拳頭塞回脫垂的子宮內,像是炫耀戰利品般,將孽種的殘骸一一挖出。秀琴那團洩氣皮球似的扁肚皮被改寫成「胎兒撲殺成功?」,男人們收起了暴戾之氣,在張哥往血淋淋的子宮內尋寶時,紛紛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