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即使是尚未被胖哥口水玷污的右乳头,好像都给胖哥喊到变臭了。
当胖哥终于放过给他又吸又咬的左乳,涂满咖啡色乳晕的黏稠唾液升起一股直窜鼻腔的臭口水味,在冷空气中舒服挺立的乳头成了名副其实的臭奶头。大口喘气的阿青主动奉上右乳时,胖哥牵着她的右手进入围巾底下,摸向隆起的运动短裤。阿青眼皮半垂着喘息,假意拒绝一次,就乖乖地用掌心隔着裤子来回蹭弄胖哥的阳具。
阿青既不想让胖哥轻易得逞,又渴望自己能被眼前的男性掠夺。她享受着乳头被那张臭味香肠嘴吸吮的快感,这犹似在沙漠中盼求一口活水的满足,让她甘愿为带来甘霖的对方做任何事。
一个时而左顾右盼、时而垂首淫吼的女人。
一个急于将自己口臭铺满女性乳房的男人。
两人默契逐渐成形之时,室内电话忽然铃铃铃地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寻回理智的阿青颤了下,推开打算无视铃声的胖哥,勃起的咖啡色奶头垂下一团浓臭的口水。阿青尷尬地伸手顺了顺压根没乱掉的头发,把捲成一团的酒红色上衣拉回原位,晃着前端湿润的双乳来到电话旁,拉下口罩接听。
「喂,阿青理发店你好……啊!」
阿青其实有听到胖哥下椅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