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发痒难受。幸好她还年轻,这股彷彿衣服洗到一半打开洗衣机会闻到的味道,仍然与她的鼻子相处融洽。与之相比,胖哥那令她鼻子反射性地嘶嘶作响、有点紧张又有点雀跃的酸汗味,要比春夏交接的湿气味来得强烈许多。
一个人吃完晚餐、窝在电视机前放空等消化时,阿青会去思考自己是否与胖哥走得太近,或者是不是太疏远了。她想让彼此保持在最完美的距离,能够依照她的意思前进后退,也能毫无负担地断开。可是她无法一直这么冷酷。每次想到最后,都会忍不住在意起胖哥过着怎样的生活、调戏她以外的时间都在做什么。那个大男孩有好好工作吗?他是一个人住还是跟家人住?平常是不是都在吃垃圾食物?如果帮他控制饮食他会接受吗?
儘管阿青知道这样违背了初衷,可她就是无法不去在意与自己有过关係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的许多地方还是空白,不去一探究竟怎么会知道那对于自己是好是坏?
日復一日,阿青几乎要说服对男女关係重新充满渴望的自己了。
为了不让胖哥察觉自己在动摇,阿青用更迎合、更顺从的态度来满足胖哥的索求。她寧可脸红心跳地与胖哥玩些有点变态的游戏,也不要被对方窥见自己的底牌。
「呼呼呼──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