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顶着一张下贱的失神章鱼嘴、滋滋吸吮着肉棒尿道里的残精,阿青也明白身体再也受不了点到为止的游戏。
「噗呵……!」
等到这根肉棒射精后疲软下来,滴着热汗的阿青便放松脸部肌肉,让萎缩的茎身连着龟头一次滑出,再伸出舌头滋滋舔弄着龟头上的乳黄色臭垢。曾经薰到她失神的臭屌已乾净了七八成,只剩下少许软烂的臭垢仍执拗地黏附在龟头上,这些黄垢正被阿青的舌头一口一口地舔掉。
「嘶呜……!阿青轻一点、轻一点……!」
胖哥还以为阿青被口爆不爽故意折磨他,其实舔龟头动作轻柔到不怎么疼,只是因为才射精不到一分鐘,肉棒还非常敏感而已。待这股刺刺爽爽的感觉柔化成只剩下舒爽,重新充血的龟头也变得乾净溜溜──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嗯、嗯呼……」
阿青垂首将舔出满口臭唾的乳黄色垢汁吐在湿亮茎身上,垢汁缓缓往下流的时候,她以鼻头蹭了蹭看似乾净、实则依然很臭的龟头,像小猫般对臭龟头舔了几口;然后往下移动到鼓胀的阴囊前,把口鼻深深埋进这个男人的臭睪丸里深呼吸。
「嘶──呵……!」
胀到极限的乳头及阴蒂已不再颤动,如同胖哥射精前直挺挺的肉棒,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