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狼狈,不过穿着曝露到几乎全裸的阿青就在他面前晃着发汗大奶、露出气味浓厚的腋毛,他还注意到阿青那块写着「BITCH」的大爱心已被淫水浸到变色。
短短几步路,大叔就在脑内狠操了阿青一遍又一遍,他的老二也和阿青的乳头一起颤了又颤。
店内洗脸台是接旁边水管来用的,台上空旷到阿青坐上去还有剩。大叔不知阿青为何要面朝他坐在洗脸台上,大腿敞开的角度偏偏刚好够他把头放进去。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知道阿青在戏弄他。
只要他能忍住不真正做出留下小辫子的事情,这些服务等于是免费大放送。
大叔吞了口口水,坐到椅子上,脖子像准备行刑般架在洗脸台的边缘,一对眼睛与湿透的桃色大爱心近距离互瞪。
──好臭。
阿青的屄臭味已透过淫水传开许久,吸饱淫汁的布料将水分与骚臭味传遍四周,上方的大片阴毛与两侧的立体小阴唇将之牢牢锁住,使这股从宽衣至今累积的淫臭味几乎完整地沉淀下来,宛如专为客人所保留。
「因为叔叔是常客,特别让你看一眼哦……」
「看……看什么?」
阿青笑吟吟地摸了下大叔的头,然后将飘出腥味的大爱心往旁边翻开。充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