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枕她肩上,软声道,“家姐,我知错了,以后好好念书考大学,将来挣钱多多,接家姐和阿婆去浅水湾住大屋可好?”
十五岁少年青葱纤长,与又生差不多高,还未发育成男人,声音仍如姑娘那般,搂紧她撒娇时,令又生每每无法拒绝。
“快考试了,复习的怎样?”又生缓和了语气。
少年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本事,平时从不看书,唯有考前才抓书本,却次次名列前茅。
他抬下巴时,不觉带几分年少轻狂,“家姐放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又生有心杀他威风,哼声道,“可惜东风不与周郎便。”
“家姐...”他不满。
“再惹是生非,当心阿婆收拾你!”
讲话间,姐弟两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碰上城寨中熟人时纷纷招呼。
脚下是碎石子掺杂砖块铺成的小路,坑坑洼洼,昨日台风席卷港地,一夜暴雨,水洼积满了污水,又生的布鞋很快浸湿。
这块三不管地带,港英政府不管,英国不管,大陆不管,不过六英亩的面积,却是滋生犯罪的温床,走私贩.毒,杀人抢劫,日日在上演。
寨中居民早已麻木,不期望上帝来救赎,亦不奢望港府来管辖,这里是个狭小的世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