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被骂,遑论又生这种毫无基础的新生。
休息时,又生趴在栏杆上眺望维港,悠悠叹气。
“请你喝荷兰水。”旁边人递来玻璃瓶。
“多谢。”又生接过。
“妹妹仔,你比我犀利,我从歌手转演戏时,比你演技还要烂。”
男人浓眉星目,温和喜笑,举手投足间有旁人学不来的气度。
培训团里有已经拍过戏的演员,也有像又生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演员大多不屑与他们沟通,新生又不团结,拉帮结派互踩,又生从不参与他们,一门心思钻研演技。
也有例外,像眼前的哥哥,出过唱片,开过演唱会,在本埠已经有知名度,他极随和,培训团里,又生与他往来最多。
“慢慢来,任何事急于求成,只是会适得其反。”男人温声道。
又生听他的,白日在培训团学到的,晚上回城寨,拿一面镜子,对镜子反复练。
“家姐你发癫啊!”苏又存将电视机声音拧大,试图掩盖又生念台词的声音。
下一秒,一把木梳飞向苏又存,又生气急败坏的声音随之而来,“苏又存!当心我告诉阿婆你偷看电视!”
狭小的诊所,低矮的上下铺,时刻嘈杂的环境,又生开始考虑搬出去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