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思危瞪大眼,迟疑道,“老豆,你该不是只想拖人家上床睡觉?”
叶令康面上闪过一丝被言中的恼羞,拉开车门,推他先上车,自己站街旁把烟抽完。
叶思危忍不住,趴在车窗上,向外探出半个身,冲他老豆竖起拇指,“论犀利,大佬,你是这个。”
又改抱拳,低头作佩服状,“小弟甘拜下风...哎哎哎,干嘛抽我啊...”
叶思危抱头,委委屈屈缩头进去,叶令康碾了烟,开车门坐进,“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叶思危忿忿嘀咕,“我看是被我言中,恼羞成怒!”
叶令康咬牙,作势再要抽他。
“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放弃存仔,教你追他家姐,我容易?还不是看你茕茕孑立、形单影只、孜然一身、阒无一人、孤苦伶仃...”
越讲越离谱,叶令康头疼,被气笑,“国文水平很好?”
眼见谈到学习,叶思危垂头,不敢再讲,过一会,他又按捺不住,小声建议,“老豆,你信我啦,你看我,开始吓到存仔,存仔见我绕道走,后来我改约他打球爬山,他再拒绝不了我,他们是姐弟,肯定有相似处啦,别拿臭钱去玷污风花雪月的事。”
叶令康转头,头一次认真审视坐他旁边的后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