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躯壳, 即是你现在的妹妹。”
庄大少不语, 良久才道, “你需要去看精神科。”
他起身欲走, 却被又生抓住手, “如果我需要看精神科,就不会说动你亲自来找,别人讲我发神经,我不在乎...大哥,你问我的那些,我有无讲错?”
庄大少语滞,对上又生微发红的眼眶, 复缓缓坐下。
他有太多问题要问,却无从开口。两人皆沉默。
半响,又生把一个暗红色织锦匣子推到他面前,“你和阿嫂的结婚礼,祝你和阿嫂百年好合,共效于飞。”
“多谢。”庄大少打开来看,是对积架,男款大气,女款别致,这一对少讲要花上万英镑。
“苏...太初...”庄大少竟不知如何称呼才好。
又生笑,“大哥,你喊我又生吧。”
庄大少试着喊一句,深感别扭,“我还是像幼时一样喊你妹妹。”
时隔数年再坐一块,两人并没有太多陌生感,谈及以往,有讲不完的话,若说来之前庄大少还将信将疑,现在几乎深信不疑。
如果不是他妹妹,他们不可能有太多重合回忆,话讲太多总是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