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仔阿爸在拍拖!”
又生脸红,没有反驳。
苏又存替他家姐开心,可又有些苦恼,“家姐,我平白无故比危仔高一辈,日后他见我,岂不是要喊声舅舅?”
又生哭笑不得,“你白占便宜还不开心?”
半大少年撇嘴,“我才没那样大的外甥。”
“存仔,你和叶思危...他有没有对你...”又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我们?家姐你放心,我对他无意,更不讨厌。”苏又存拍胸脯保证,“家姐,其实危仔很简单的,没太多心思,相比学校同学,我更愿意和他玩。”
见弟弟讲话时坦坦荡荡,又生安下心来,不再过多询问他们异于寻常的友情。
九月初,庄大少结婚,办在怡和酒店,庄家大手笔,包下酒店数层,专为接待远道而来的贵客。
叶令康讲到做到,来接又生去庄家。
车停富康花园楼下,他上楼敲门,不巧,开门的是陈凤仪。
“阿婆。”叶令康喊人。
陈凤仪回头看眼又生,似乎明白了,开大了门,还算客气请他进,仍是叮嘱,“危仔喊阿婆,你不好再喊的,还是喊阿姑。”
叶令康非但不喊,索性道,“我和又生正拍拖,还是喊阿婆更合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