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康大口吃饭, 不可置否。
饭后白种妇人收拾残羹,叶思危歪靠沙发消食,瞪眼看他老豆明目张胆将存仔家姐拥进屋,少年还不知又生已怀孕进叶家门早晚的事, 只一味暗叹世风日下。
上梁不正,还好他下梁未歪, 有老豆作对比, 他敢笃定, 自己一定是港地屈指可数的纯情男人。
“思危在, 我们这样不太好。”又生更想白种老妇为她再收拾一间房, 她能看出少年对老豆的依赖感,不是不担心他呷醋。
叶令康没那么细心,不以为然,“日后我们总要结婚生子,正好让他先适应。”
话毕,他脱衣去浴室,将又生一并拖进。
鸳鸯浴洗足一个钟, 全身泛着粉红的又生被抱出,比身体更红的是手掌,她掌心仍残留火热热的摩擦感。
顾忌肚子里那个,叶令康虽然不能尽兴,但同时拥住大小两人,已经满足,难得事后温存,在又生耳边私语。
转天,二人回法国,由北站乘火车转往坎城。
沿途地中海岸风景绝佳,又生几欲将脑袋伸出窗外,只是每每有行动,叶令康便会将她脑袋按回。
坐他们对面的是对白种夫妇,老妇询问叶令康二人关系,叶令康极礼貌,以“妻子”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