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尝过苦,才对甜分外敏感,即便我进叶家,也不会甘愿洗手羹汤相夫教子,叶令康若是钟意这种,他大可以去娶其他人,我不是非他不可。”
又生这番话,听在高子媚耳中,无异于大放厥词。
她倒抽一口凉气,恨铁不成钢,“苏又生,你哪来的底气,肚子里的金龟蛋?”
又生颇感无奈,“我没有拿金龟蛋要求叶令康为我做什么,阿姐,我爬到今天不易,只想挺直腰杆做人。”
高子媚叹气,半响才道,“汇丰银行有五十万存款。去年和谐珠宝上市,三十万买股,上市一月翻一倍,跌到两千五时斩仓,现在尚有四十多万。”
又生在心中盘算一番,拥住高子媚肩膀,央求道,“还要拜托阿姐帮我个忙。”
她挑起一边柳叶眉,警惕,“先说说看什么事。”
“为我请个家教老师,想继续念书。”
“你啊。”高子媚摸她肚,“我若是你,必然躺家里安胎,先把金龟蛋养好再讲。”
又生拍拍肚子,“他好乖的。”
高子媚一语道破真相,“是你年轻,卜卜脆,换三十岁,你试试?”她无不嫉妒,“果然成名要趁早,张小姐诚不欺我。”
高子媚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做事牢靠,很快为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