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庄太初独自坐一旁,偷偷打量又生,听讲她和叶令康离婚时,庄太初幸灾乐祸,甚至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她哭哭啼啼弃妇模样,哪知一看之下,大失所望,她仍如寻常,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叶令康赠你浅水湾大屋,放着大屋不住,改租房,生完囡囡,脑子坏掉?”庄太初环顾四周,十分不解。
“要你管。”又生怠懒理她。
庄太初悻悻,随即似想明白,恍然道,“是自尊心作祟?”
“你很烦。”又生合上剧本,“再多讲,别怪我不留面,扫你出门。”
见她看剧本,庄太初探头看一眼,好半响才道,“听讲你带存仔拍戏?”
又生头也不抬,只嗯一声。
庄太初犹豫,向她身旁挪,“你看...我能不能拍戏?”
“你拍戏?”又生抬头,不掩诧异。
庄太初抬头挺胸,迎上又生审视,“我不够靓?身材不够好?阿力讲我靓过港姐。”
“吹水不害臊。”又生好笑,“够靓无用,会不会演?”
庄太初呐呐反问,“你生来就会演戏?”
又生笑,不觉坐正了身体,“庄四,看在阿婆份上,我让你进门,若是换别人,别讲与我谈演戏,门也不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