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仔私下里向我抱怨,讲是否因为他,令你们心生介怀,若是,大可不必,他并不怨谁,他希望我们思思有爹哋妈咪疼。”
听见存仔名字,囡囡抬脑袋问,“舅舅几时回?”
“舅舅医院实习,找舅舅做什么?”又生摸她脑袋。
小坏蛋腆笑,“舅舅带我玩,还有阿姐,请吃冰淇淋。”
又生与陈凤仪互视一眼,难掩惊诧。
苏又存近来频遭截堵,不胜烦扰,他已经拒绝,那人锲而不舍,从学校堵到圣母玛利亚医院,佯作病人排队,排到她时,询问她哪里不舒服。
她指指左胸,“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里胸闷兼气短,快给我听听有无问题。”
说罢,拉苏又存手往她胸口触。
苏又存面红耳赤,急急缩手,“女孩家,应当自重。”
可惜对方不以为意,“少同我宣讲道德经,我被狐狸精勾去三魂七魄,苏医生,你要好好为我医治,否则我向院方投诉,你慢待病人,缺乏职业操守。”
平白无故倒打一耙,苏又存咽下这口气,戴上听诊器为她听诊。
对方欲解开扣。
苏又存无奈,“不用解,隔衣衫同样能听见。”
“这样啊。”她大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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