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波动。
赵年年继续长篇大论:“我是女孩,你是男孩,男孩女孩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不能越逾,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
“好吵。”
赵年年正说得起劲,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不耐的抱怨,她立刻挑眉,还未开口质问,眼前已经压下来一片阴影,唇瞬间被封住,柔软温热,呼吸交缠。
这一刻万籁俱寂,脑海轰的一声,只停留在少年那两片好看的唇,粉嫩的如同花瓣般鲜美,现在正覆在自己唇上。
赵年年手脚发软,说不清什么感受,
但唯有一个词,十分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
季梵尘睁着眼睛,如墨般的瞳孔此刻深不见底,他紧盯着赵年年,她的眼里此刻都是错愕,没有厌恶,没有惊慌。他满意的阖上眼睛,唇下辗转,然后在赵年年推开他之前,直起了身子。
“那这样呢?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负责?”他双手插在口袋,语气无波,眼里却是极力压制的慌乱,揣在口袋里的手,微微颤抖。
太可怕了。这种失控感觉,不亚于从高处坠落却未触及到实地的那段过程,现在即使尘埃落定,也依旧后怕不已。
季梵尘索性破罐破摔。说完,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那颜色极其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