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父亲当过战友,不过想来与对方父亲的交情也不算特别好,再加上程忠本身就不是细心体贴的性格,自然不会像袁宁一样处处照顾别人的感受。
不管是父母的事,还是被冤枉的事,对罗元良而言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所以袁宁一句都没提。
只跟他说起高兴的事情,说牧场有多漂亮,说招福有多开心,说谢老他们有多喜欢薛女士做的饼干。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有这么细的心思。
章修严沉默半饷,把药草给了孙医生:“你看什么时候袁宁适合用这药,就把它熬出来给袁宁喝了。”这是别人还袁宁的一片心意,理应让袁宁知道。
孙医生点头。
章修严已转身回袁宁房间。他拖了鞋子,躺回袁宁身边,伸手把那小小的身躯抱回怀里。袁宁感受到熟悉的热源回来了,伸手回抱章修严。
章修严一僵,由着袁宁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等袁宁在自己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章修严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一直悬着的心也随之一松。
他折腾了半天,也有点困了,抱着怀里的袁宁进入梦乡。
袁宁是被热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一堵墙,暖暖的、厚厚的墙。
袁宁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