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真的是那样的话,薛文成为什么还一次次地上门来?
他从来都不愿去深想。
他自己也知道,往深里想的话,他会发现自己最该恨的、最该怪的,是软弱无能的自己。是没了薛文成护着,什么都做不好的自己。
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两个小孩的对话,像是甩在他脸上的耳光。他对薛文成做的事,和那个无耻的家伙对他做的事有什么区别?就因为薛文成永远会容忍他、永远会将他的憎恨与冷漠照单全收、永远会帮他护他上门找他,所以他就把所有不该由薛文成承受的东西都推到薛文成身上。
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说的不是他又是谁?
叶老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喉咙动了几下,嘴巴长了又合,过了许久,才从喉间挤出话来:“葬在哪里?你们姥爷他,葬在哪里?”
叶陶和袁宁一愣,都静了下来。
章修严说:“明天是周末,如果您想去的话,我可以带您去。”
叶老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
“我想去。”他说着,眼底充满了痛苦。
他该去看看的,看看那个本应永远不会离他而去的人,如今沉眠在什么样的地方。
章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