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腰,伸手一摸,摸到了章修严的脑袋!章修严的头发修得整整齐齐,摸上去居然也是软软的,他还以为会很刺手呢!袁宁高兴地说,“大哥你的也很软!”
噗。
栾嘉被霍森从厨房打发出来,听到袁宁这一句,不由闷笑出声。
章修严朝栾嘉看去,见栾嘉脸上憋着笑,目光意味深长地扫向自己的下半身,一下子明白这家伙脑袋里装着什么玩意儿。章修严冷冷地看了栾嘉一眼。
栾嘉终于没忍住,哈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袁宁疑惑地看着栾嘉:“栾嘉哥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栾嘉可不想被章修严列为拒绝往来户,上次带袁宁去喝酒的事章修严还没和他清算呢!栾嘉笑嘻嘻地说,“我只是没想到老严也有肯乖乖被人摸头的一天。你看看我们叫他什么,老严!一听就是老干部!他这个人啊,除了一本正经还是一本正经,以后他要是讨了老婆,他老婆可就苦了。”
“为什么?”袁宁还是不理解。
“因为他这人不懂甜言蜜语,肯定也很不解风情。”栾嘉嘴上没拴把,信口胡扯起来,“到时他老婆暗示来暗示去,他还是抱着工作忙忙忙,他老婆能不苦吗?女孩子本来就脸皮薄,鼓起勇气给的暗示总是被忽略,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