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走了进去。棋社里果然没什么人,气氛有些沉凝,每个棋社成员脸上都有几分丧气。袁宁正要问问还能不能入社,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额头上满是汗珠子,急促地喊道:“师父,不好了,那家伙带着记者过来了,还扛着摄像机呢!”
袁宁把迈开的脚步收了回去。他的视线紧追着那年轻人,很快看见了年轻人口里喊的“师父”。这“师父”大概五十多岁,双鬓花白,但削得跟刀子似的,斜直着往上耸去。明明是大热天,这“师父”却还穿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削瘦的手。他端坐在那儿,像尊雕塑,仿佛没听见年轻人的话。
看来这位“师父”就是众人口里的老周。
过了好一会儿,老周才说:“他来就让他来,慌什么。”
“太欺负人了!”年轻人眼眶一红,抬手擦了把泪,“真是太欺负人了!”
开棋社的,输了是常事,被人挑翻了整个棋社,还带上记者来拍、来报道,那就不止是丢脸了,简直是被人把脸扔到地上踩!
“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欺负人的。”老周说,“今天这一局,我来和他下!”
“师父!”年轻人激动地劝阻,“您眼睛不好,不能耗太久……”而且如果连他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