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男人抓过来的手:“这样啊。”
林大石察觉情况不对,跑了过来,看看袁宁,又看看那男人,说:“宁宁,要上课了,笔找到了吗?找不到我们直接回去了。”
“丁师兄说里面没有。”袁宁一把拉住丁师兄的手,“丁师兄也要晚修吧?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我有很多关于实践部的事情想问你呢!”
男人目光始终盯着袁宁,听到袁宁这样说以后笑呵呵地说:“都回去晚修吧,门我来锁。”
一直到下了楼,丁师兄都垂着眼、看着袁宁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那只手那么细、那么小,却把他从噩梦里拉了出来。可是袁宁把他拉出来的代价,会不会是让自己陷进去?丁师兄一阵心慌。
下了楼,被冷冰冰的晚风一吹,丁师兄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林大石是胆大心细的。他见丁师兄面色古怪,也不多问,只听着袁宁询问丁师兄一些部门的事务。等丁师兄去了初二的教室那边,林大石打发走其他体育生,才问袁宁:“怎么回事?刚才那家伙看着令人挺不舒服的,不会是想对你们做什么吧?”
袁宁一愣,没想到林大石会那么敏锐。
林大石冷笑:“我什么都不好,就是鼻子好。我在刚才那家伙身上闻到一股骚膻味儿!我以前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