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其实早就有苗头了!
只是那时袁宁和章修严都懵懵懂懂, 他们也没往这方面想, 只觉得兄弟俩处得真好。以前她还常常让袁宁代她亲章修严呢!
回想起来,这几年来两个小孩之间隐隐有些不对劲, 两个人都像刻意躲避着对方似的, 一个在首都念书不常回来,另一个初中高中都住校也不常回来, 每回回家还把时间都错开。
是那个时候就察觉了吗?
刚才章修严说, 是她提出的那场相亲饭局让他们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所以这几年来他们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心, 努力把对方当成兄长、当成弟弟。
薛女士想到当时两个孩子都才十几岁,有点难受。
换了别人家十几岁的孩子,才刚懵懵懂懂地踏入青春期, 正是情窍初开、青春热血的时候,哪里会想那么多?
可她的两个儿子会下定决心向家里坦白,肯定已经在心里挣扎过一遍又一遍。
这么懂事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忍心去责怪?
当初她病得厉害,家里全靠章修严顾着,小小年纪就是那少年老成的模样,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管,还要帮着找丢在洪水里的弟弟。
好不容易大儿子有喜欢的人,还是大家最疼爱的袁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