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近他了,却是因为他是两家之间的利益枢纽——真正关心他、真正为他着想的人不知有几个。
庞小禾低着头:“我没有正装,也不会跳舞。庞康说那天是个舞会,我要跳开场第一支舞……”
“还有五天呢。”袁宁说,“不会可以学,至于衣服也不用担心,可以租的。”
“租?”庞小禾有点吃惊。
“对,现在国外很流行的。明星们都很爱租礼服出席各种宴会和正式场合,很多人结婚也会租用婚纱,毕竟都是只穿一次的衣服,直接买太不划算了。”袁宁向庞小禾介绍,“国内其实也有这样的店,只是很多人没有这个需求,有这个需求的人又好面子不会去租用,所以知道的人才不多。其实这就像是各种表演和各种晚会穿的那些衣服一样,租一两天就好,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庞小禾觉得袁宁说的很有道理。
两个舍友说:“还是宁宁点子多!就这么办!”
袁宁说:“至于跳舞也不用担心,我姐姐在话剧社,她那边有不少会跳舞的女孩子,我跟她说说,让她帮忙找个女孩来教你。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让她找人当你的女伴一起出席。”
袁宁明明是年纪最小的,声音却有种让人安心和信服的魔力,庞小禾听着听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