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足无措:“不是你的错,你又不了解外面的事。是我错了,我没有去好好地了解……快要过年了,韩家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你也是念着她一个女人孤零零带大儿子不容易……谁会想到当初那么单纯的人,现在会变成这样?”权势和利益向来是最容易腐蚀人心的东西。
韩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转了话题:“说起来大岩他见了那小孩,说他和我以前长得挺像。”
李女士的眼泪蓦然停住了。
她艰难地问道:“你说什么?”
韩闯说:“乍一看是不像,不过照片拍出来就可以看出来了。大岩眼尖认出来的,我回来拿以前的相册比对过,眉眼和嘴巴确实挺像的,把照片排在一起的话,外人可能会以为我们是兄弟!”
李女士蓦然起身,快步走向大门那边。一打开门,朔风扑面吹来,刀刀刮骨。
白天还是晴朗的好天气,晚上突然就下雪了,地面铺了薄薄的一层银被,白白的,隐约透出微微湿润的石板地。下的不仅是雪,还有雨,雨雪落下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呼呼作响的风相应和。
李女士觉得自己连骨头都浸满了寒意,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她喃喃说道:“他已经走远了吗?有没有带伞?这边要走挺久才能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