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哦哦,我记得这事儿,”有人接话,“那小孩挺厉害的,我还弄了两套他设计的餐具,我爸我妈还有我家孩子都喜欢得很,每天都指定要用它来吃饭。我记得那小孩好像叫袁宁对吧?”
“对,就是他。”黎云景说,“我记得褚老最喜欢的盆景还是从他那弄来的。这小孩就是不爱好好钻研书法,什么都掺一脚。”
又是餐具又是盆景,又是陶瓷又是书法,现在还下棋!
其他人都给弄晕了,只能咋舌:“年轻人就是精力好。”
黎云景说:“精力确实好。”他看向彩屏上专注于棋局的袁宁,在心里打起了袁宁的主意——这小子脑筋灵活,国礼的事可以把他弄来压榨压榨。
黎云景收回目光时察觉甘老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大屏幕,顿时心生警惕,开口说:“他可是我们书法协会的。”
甘老笑呵呵地说:“他可是我的学生。”
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袁宁不知道甘老和黎云景都想找机会压榨他,他对着棋局沉吟许久,发现所有的应对方法都已经找不到赢面,长长地舒了口气,大大方方地认输。
回想起这半年来自己为挑战赛和决赛做的努力,袁宁觉得充实又满足。他一点没因为输在第一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