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把汗。
袁宁说:“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袁宁毫不畏惧地与韩老爷子对视,“我是从姥爷那边回来后才拿着玉佩的样式去找廉先生的,没想到廉先生说他见过。”他把廉先生当时说的话转述出来。
韩老爷子一语不发地听着袁宁说话。
袁宁说:“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所以拜托廉先生先不要告诉你们。”
韩老爷子说:“如果我们不问你,你就不说了?”
章修严挡在袁宁面前:“我们都知道韩家唯一一个女儿嫁到了黎家。”涉及到袁宁,即使是面对韩老爷子章修严也丝毫不惧,绝对不会退却半分,“也都知道您唯一一个外孙叫黎雁秋。您的外孙很照顾宁宁,您觉得宁宁应该怎么开口?宁宁该高高兴兴地去找您,告诉您他才您的亲外孙?”
黎雁秋一怔。
他看向微微低着头的袁宁,蓦然有些后悔自己直截了当地到韩老爷子面前揭开一切。
袁宁这小孩做什么都很认真,和人往来也一样。不管他最初是怀着什么心思接近袁宁的,在袁宁看来他就是一个对他很好的学长——所以袁宁在发现自己可能是韩家外孙时的缄默,与他这个“假外孙”也有一定的关系。
这种心软又纯粹的小孩,到了韩家那样的地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