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袁宁这柔软温和的模样。
韩老爷子说:“我看他一点都没瘦,也没晒黑,比去时还精神些。你就别替他操心了,就他这个性,谁吃亏都不会轮到他吃亏。”瞧袁宁那防备劲!别人都想方设法靠上韩家,袁宁倒好,给他一点事做他就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这滑不溜秋的家伙,谁能拿捏得了他?
李女士柔声说:“你不是还有公事要处理吗?”
韩老爷子瞪着袁宁。
袁宁闷笑。
李女士开口赶人了,韩老爷子只能上楼“办公”。
袁宁陪李女士聊了许久,又一起吃了晚饭。直至李女士有了困意回了房,韩老爷子才有机会把袁宁喊到书房。
袁宁嘴巴抹着蜜,甜甜地喊:“姥爷您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事多着呢!”韩老爷子没好气地看了袁宁一眼,让袁宁在书桌前坐下。他问起袁宁怀庆那边的事。了解完章修严刚柔并济的清整工作之后,韩老爷子感慨说,“你这个大哥是你们这两辈里最有魄力的。”一个刚出头没两年的年轻人能把事情办成这样,实在非常了不得。
提到章修严,袁宁自然是一脸与有荣焉。他把章修严的一些打算挑拣着说出来。
韩老爷子说:“我要是你们爷爷,绝对不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