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材料。
没想到他刚推开办公室门,就看到个陌生的身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那边。那人带着无边眼镜,约莫四十三四岁,穿着裁剪得宜的衬衫和外套,整个人一派儒雅风度。袁宁愣了一下,很快把这人和记忆中的录像对上号:不是刚才韩闯提到的费副校长又是谁!
乍然见到自己刚才很期待的老师,袁宁目光亮亮的,崇敬地喊道:“费校长!”
费副校长把手里正在看的资料放下,一点都没有鸠占鹊巢的自觉,表现得仿佛他坐的就是他自己位置,袁宁才是外来的访客。他意外地挑挑眉,上上下下地扫了袁宁几眼:“你认识我?”
袁宁说:“我看过您上课的录像,您的课讲得很好,我一直想选修一下你的课程。”
费副校长能听出袁宁话里的诚恳。他随意问了袁宁看的是哪些课程的录像,又顺势提了几个相关的问题。听袁宁应答如流,费副校长有些明白这小孩为什么能让那么多老家伙赞不绝口了,确实是个机灵又认真的小孩。
聪明是一回事,能不能用好自己的聪明是另一回事。
欣赏归欣赏,费副校长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反倒带上了兴师问罪的意思:“你作为委员会的学生代表,接手这边的工作后除了每天来这边转转之外没有做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