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公开个人恋情的行为表示不认可。
本来站在老学究这个大挡箭牌后准备浑水摸鱼的人傻眼了。这什么情况?他们送上去的稿子还发不发?不想发的话讨得回来吗?
袁宁也一头雾水。
袁宁搁下报纸,给章修严打了个电话,和章修严说起这离奇的事情。
章修严听完了,平静地说:“我和那位老先生通过几次电话,并让人把你参与过的课题列表和论文列表给了他。那位老先生是个很较真的人,应该是亲自去查证过了。”对于这种顽固的家伙,用家世去压制或者和他打口水战都只会适得其反,让他做出更加激烈的回应。既然他以学术为傲,自然该从学术打回去。这两年袁宁参与组织的活动、参与完成的课题、参与撰写的论文,列出来绝对能吓坏一批人,更别提在此之前的种种“丰功伟绩”了。
当然,要说服那位老学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也费了一些功夫才让对方把他的话听进去。
袁宁没想到居然会是章修严的原因。他蓦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那时章修严总是绷着一张脸,老严厉老严厉,姐姐三哥他们都很怕章修严,他们几个弟弟妹妹每次闯了什么祸,头一个要面对的就是章修严的训斥。可训斥之后章修严却会默不作声地替他们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