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
身后传来叹息声,都在可惜原来他不是这里的讲解员,也有人在猜测,瞧他跟姑娘举止亲密,都在推测他们二人是兄妹还是情侣。长得不像, 但相貌相合。
“今天人真多。”付沚走着打开水杯,沈可居止住脚步,付沚也跟着停下,喝了口水,感叹道:“以前我只来过一次,淡季来的,那时候人好少的。”
沈可居看了眼人群,见付沚已经合好盖子,带着付沚继续往前走:“年末了,都趁着年前出来玩,想躲新年高峰,却正好都撞到了一起。”
想起刚刚沈可居在一众人注视之下却仍波澜不惊地进行介绍的情景,付沚不由得好奇起来:“师兄之前讲解最多一次带多少人?”
“百来号人吧。”
百来号人!那岂不是比刚刚的人还要多?
“他们能听清吗?”
“能听清就听,听不清我也没办法,那时候上大学,来这边是做志愿者,不收费的。”
两家博物馆的收费标准一样,最多一位讲解员只带七个人,超出数量要另算钱。
大学时期的沈可居竟然跑到博物馆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