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准是进去跟几位老师打个招呼,今天有以前系上教我们的老师过来。”
说完,秦鸿又觉得不对。沈可居轻易不会单独跟女孩出来,既然是沈可居认定的人,能不带到那群以前说他打光棍儿一辈子的人们面前看看?
这不像沈可居。
自动贩卖机掉下两瓶水,秦鸿拿起后把其中一瓶递给付沚:“别跟我客气,自己人。”
“秦师兄不用——”
电话声响起,秦鸿接了个电话跟付沚摆摆手道了别,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水,也没手再拿了,付沚只好收下。
秦鸿走时,跟过来的沈可居打了个照面,两人打了个招呼。
“师兄。”付沚见沈可居过来,拿着水站起身来,才要把水递给沈可居,可却见沈可居过来时左顾右盼,像在提防着什么。
“快收好了藏起来,”沈可居面色凝重,拉起她的右手手腕,看起来十分慌张地往她掌心塞了个东西,从触感来看,这东西是圆的,硬的,有纹路的,手背被温热的手掌心覆盖,轻力推使她把手合起来:“才从里边拿出来的,千万别被人看了去。”
付沚听完沈可居的话,在沈可居收回手后,悄悄朝自己手心儿一看,是方才展馆里那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