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先走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实习呀,所以我过来了。”余渊又追上她,边走边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也不知是迟钝还是厚脸皮,他把相机在脖子上挂好,将耳朵上戴着的自助讲解器摘下来,把背上的双肩包扭到身前来,他在里面找东西,翻了几下,终于找到了,他拿出来:“给。”
是一瓶塑料瓶装的豆奶。
他还真是锲而不舍。
付沚见了哭笑不得,连忙摆摆手:“余渊,谢谢你,但是我真的不爱喝豆浆的。”
正如付沚所料,余渊还是老一套,还是觉得她在欲擒故纵,以为她是欲拒还迎:“我才是真不爱喝,你要是不拿着我就白买啦!拿着拿着——”
“她爱喝这个。”
余渊眼看着自己对面付沚正朝他摆动的小手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塞了一瓶粉色的汽水。
通过颜色和易拉罐上的包装判断,应该是桃子味的。
这人余渊并不认识,但看穿着打扮多少能看出来些:“请问你是?”
“沈可居。”
刚刚沈可居刚连着带完两批游客正在休息室里休息,才喝了口热水,就见顾郧泽掀开门帘进来,坐在他身边。
顾郧泽也接了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