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兴趣了。说来她这个年纪也是这样,原本想着阮宁在外行事低调稳重,不喜出风头,现在看来, 却原来是没到叛逆期。
阮宁今日的打扮确实张扬,不过她的容貌气质更加张扬,这般招人眼球也是正常的。
然而她坐在那里,恍若无人,只喝着甜中微醺的果酒,眸子微微眯起,舔舔嘴角,像只贪食的猫儿。
惹得周围的姑娘嗓子一紧,更生出几分戒备来。
在场所有贵女心中都起了一个念头,这个对手太棘手,不知可曾定亲否?
不提园中目光交错,心思各异,待每张长桌前都落坐下一位姑娘后,长公主下首最近的一处席位仍是空的。
阮宁斜眼看过去,心中微哂。
时常有人说哪位姑娘拥有美貌不自知,在她看来全是屁话,除了那些与世隔绝,不辨美丑的,这话大约也只能给那些‘不自知’的美人妆点门楣了。
权力当然同理。
然而挥霍美貌不过招来嫉妒,挥霍权力……
她嘴角一勾,目中无人,傲上矜下,连长公主的宴会都敢迟到,能纵容这样子女的家族,便是三年后不倒台,也长远不了。
更何况姚家已成为皇帝眼中刺,心上疤,居于高位却要受制于人,忍得了的是乌龟。随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