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长公主,见她眉头轻敛,面上肌肉却在尽力放松,扯出古怪的笑,便心下一定,笑着也站起身来。
“我爹爹是安国公,这是第一次跟着二姐姐过来。”
众人扫过她身边的阮宜,脸色恍然。
姚叶点了点头,“原来是安国公家的妹妹,不知你可会什么才艺?先前在座的各位可是都展示过了。你第一次来,也该让诸位见识见识才是。”
阮宁摇了摇头,轻咬下唇,“阿宁无能,不曾学过什么才艺。”
她神情可怜,面色烦恼,姚叶一瞪眼,这套路不对啊,又问:“跳舞弹琴可会?”
“家中有舞姬乐师,为何要学?”
“诗词歌赋可会?”
“我哥哥是探花郎,他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在座众位姑娘纷纷低下头,为她默哀,姚叶背后的明华长公主神色松快,一手持酒,另一手支在桌上,托着腮往这儿瞧,笑意明显真诚了些。
“那你会什么?!”姚叶烦躁。
“我说过了啊,什么都不会。”阮宁眨眨眼,语气真挚。
阮宜在一旁捏着酒杯,脑海浮现不好回忆。
当初也是这般,姚叶邀她展示才艺,她不知情,随便对付了一首诗,结果几日后,那首诗便在京中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