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凭什么让我在那等地界受苦受罪?!”
阮母眼神阴霾,阮宁看不得有人对祖母出言不逊,冷声道:“既做了妾,就要有做奴才的觉悟,自甘下贱,凭什么让别人尊重你?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现在来怪别人,不觉得太晚了?何况现在,你也不过是阮家的一个下人而已,如此言语,实在该罚!”
“牙尖嘴利的小贱人!”香老姨娘咬牙切切,拿起拐杖就想上前挥起来,奈何绣茗已经看出分明,一个眼色飞出去,两个婆子就过来拦住了她。她犹自忿忿,“这就是你最宠爱的孙女?哼,想必阮家的家产早被你们这祖孙俩谋划空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蹄子……”
空气开始凝结,阮母的眼眸里也似乎酝酿了冰霜,在这瑟瑟深秋,更让人心里发寒,婆子捂住了香老姨娘的嘴,眼神惊恐,只留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扑腾着手脚,眼神狠厉,宛若疯魔。
阮母沉着眸子瞧了她半晌,瞧她面目可憎,满头风霜,瞧她手脚被缚,挣脱不开,忽然笑了,端起一杯暖茶悠悠抿了一口,放下,眼神睥睨望着她,“宁丫头说得好,为妾者,自甘下贱,无子无孙,孤寂终身,我同你做什么计较呢……你还不够格儿。”
香老姨娘一怔,愈发撕缠起来,两个身强体壮常年做粗活的婆子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