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武协的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其实焱阳武协,这些年真挺困难的,虽地位和名望不低,但却也没啥实权,管低武世界没啥大用,中武世界又不听他的,高武世界更是理都不理焱阳武协。
尤其,焱阳之上,上面还有国家级武协,也就是华夏武协。
因此,焱阳武协处于夹缝之中,也着实不易。
付阳笑着坐上车。
今天去汉江码头豪华游轮之上拉赞助,每年这个时候,就是焱阳武协挣钱的时候,付阳开心,也是理所应当的。
付阳坐在车上,正要让刘师傅出发,突然他愣了神。
看到驾驶室上坐着的年轻人,还有副驾驶上的一个孩子,付阳立马警惕起来,“你们什么人?”
秦墨笑着看了眼反光镜上付阳,“副会长,我是刘师傅的儿子,刘师傅今天病了,让我替他上一天班,他应该跟你说了吧!”
付阳疑狐的拿出手机。
他为了焱武宴会的事,忙碌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这才看到刘师傅白天给他发的短信,确实说他病了,在家养病。
这也就是个小事,付阳很快打消了疑虑,“行了,走吧!”
“副会长,我刚巧接我儿子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