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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窗帘透着微光,赫尔墨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手里捏着扇柄轻轻摇晃,小狐狸趴在小木床上安静地休息。
燥热的空气好像随着赫尔墨有规律的摇晃消散,艾凌端着糖水喝了一口,怪异的甜,她好多年没喝过这种东西。
赫尔墨感应到她的目光,抬眼,勾勾手指让她过去。艾凌摇摇头,站在远处看着这对父女,突然感觉很美好。
曾经她以为赫尔墨不喜欢孩子,两人结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要孩子,后来年龄大了,父母催着,才有了小狐狸。可现在,这个男人在给女儿扇扇子,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哪里是不爱呢?简直是宠到了骨子里。
这一晃,快二十年过去了,赫尔墨给她的感觉一直在变,她从敌视他、排斥他、无视他,到后来,接受他、习惯他、爱上他,用了彼此将近五分之一的生命,如今想来,简直不可思议。不是对自己的转变感到不可思议,而是对他的坚持以及一见钟情感到不可思议。
“老婆,你笑什么?”艾凌捧着杯子乐不可支,赫尔墨奇了怪,有什么好笑的东西吗?
艾凌吸了一口气,小声说:“咳,没什么,只是想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他们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