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有这么一天,艾凌发情了。
狐族的雄性在发情期比雌性还麻烦,雌性最多发情十几天,一次就结束,可雄性无论有没有伴侣,年龄到了,整个发情期都处在性欲高涨的状态,没一个月下不来。
赫尔墨这几年左右手轮换都麻木了,狐族的发情期他只能靠高强度的运动发泄精力。偶尔他在艾凌家里,欲望上来他只好去卫生间解决,艾凌连蹭都不让他蹭,加上她看起来又是那么小,赫尔墨根本不敢拿她怎么样。
可现在,再不让碰就说不过去了,她需要他呀!
赫尔墨意犹未尽地吮着手指,朝艾凌走去,动作邪恶,目露凶光。高大的身躯让还没他膝盖高的艾凌害怕,她躲在沙发后面,不住地抖。
虽然艾凌不懂事,但发情是动物的本能,身下某个地方痒得厉害,白天她试着蹭过各种地方,可就是蹭不掉那股痒意,还把肚皮磨得火辣辣的。
她难受、迷茫,睡也睡不着,赫尔墨一来她就忍不住往他身上凑,希望他能救自己。可是越蹭她越发觉得赫尔墨的肉很香,她居然产生了想咬他的欲望。
她看着他焦急的、布满汗水的脸在自己面前晃动,喘息得越来越厉害,她压制着心底可怕的欲望,因为她也是有良心的,她不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