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难道还有情郎吗!
赫尔墨越想越气,想着今天不把她办了他就不是男人。他的想法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突然“咔啦”一声,树上堆得厚厚的积雪压垮树枝,霎时就往下坠。
天上没有一丝光亮,赫尔墨也仅是听到声音,然后就看到艾凌被从天而降的雪吞没,赫尔墨吓得心跳都停了。
“艾凌——”他冲过去,从雪中扒拉出艾凌,好在没事,她还醒着,只是呜呜直哭。
“别哭了行吗,宝贝?就那么不想和我交配?我不逼了你还不行吗?”赫尔墨变回人形把艾凌抱在怀里,心疼地蹭着她的脸,刚才的誓言宛如泼出去的水。
艾凌用爪子推着赫尔墨的胸膛,她看到他身体就难受。
“很痛苦是不是?”赫尔墨抱着艾凌滚烫的身体,突然把她放在雪地里。
黑暗中,她的眼睛泛着绿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动作,只知道他俯了下来,就在自己上方。
赫尔墨跪在地上,雪刺骨地凉,他第一次亲了她的嘴,感觉一点也不柔软,还磕到了她坚硬的獠牙,但这就像某种仪式一样让他虔诚,他轻声说:“我帮你。”
艾凌对亲吻没有任何感觉,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抓住了自己的腿,她蹬也蹬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