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即将到来的亲密行为害怕地嚎叫。
红艳艳的穴口湿得龟头总打滑,赫尔墨已经没有心思去分辨艾凌的叫声了,他好不容易把穴口撑得几乎要爆开后进入,只觉得泡进了水润的嫩豆腐里,但又有一股嫩豆腐没有的挤压力。
“噢……”他也是第一次尝到这种销魂的滋味,忍不住叫出来,后脑蹿上一阵酥麻,他稍稍屏住呼吸,稳了稳身体,本着第一次要表现好的信念,守住精关,开始律动。
表现好了她就离不开他了,赫尔墨此刻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坚定地往里开拓,肉壁推挤着阴茎,同样是肉,一个软弹,一个坚硬,它们在粘稠的水液中碰撞,直到把刚化成绕指柔。
“嗷呜呜——”
在艾凌拖长的哀叫中,赫尔墨插到了穴底。他低头看到性器还剩一大半露在外面,不由感叹狼穴实在太浅,但这样的浅穴插起来又别有一番滋味,他能毫不费力地朝着穴心进发,次次精准,插得狼穴不断喷水,小狼哀叫不断。
艾凌疼,真的很疼,那根东西太大了,她挠着会议桌,心里是从没有过的屈服,她希望他轻一点,但她发出的却是“嗷呜”。
空旷的会议厅内回荡着黏腻的水声,赫尔墨低沉的声音加入那一声声哀叫当中,“艾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