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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太矮他们打得不痛快,又滚出床底继续打,什么相亲对象,被赫尔墨遗忘到脑后,直到他母亲来敲门。
“赫尔墨,你有没有礼貌,让人家姑娘坐着等你。”
赫尔墨变回人形坐在地上,手里按着艾凌,“不是来找迦默玩的吗?关我什么事!”
“你别不识好歹!”
“我有女朋友!”
赫尔墨吼出来母亲反而笑了,“你女朋友在哪里?”
赫尔墨一言不发拎起艾凌。
他的母亲瞪大眼睛,“你疯了!那是只狼!”
“就、是、只、狼!”
赫尔墨豁出去了,他只想说清楚,但连他母亲都不想听他说,下去招呼客人了。
这种时候,赫尔墨真的无比希望艾凌能化人,因为好像他怎么说都是苍白无力的。
艾凌不满地在他手里踢腿,他放下她,烦得躺在地上,艾凌立刻就走了,离他远远的。
小没良心!
赫尔墨生着闷气,但恰恰是他们吵架的这一天,让艾凌第一次有了一个念头:为什么她和他们不一样?赫尔墨和迦默可以一会儿是狐狸一会儿是人,为什么只有她不可以?她也想那样,也想变成一个人。
艾凌